流風

主食金光布袋戲。

溫赤、任赤,潔癖,堅決不拆。
腦洞偶爾在被封號邊緣遊走

雁俏、恨心、劍蝶、皇穌、杏默、豪藥、別詩、蟹牛、空網空、藏姚、競池、軍兵黨。

赤羽鍾情,師相真愛、溫赤至上。

霹靂尚未補,但楓櫻本命,日月、殢師、龍劍、香情都很喜歡 :)

[温赤] 麹尘 (一辆破车)

我的點文回饋,太感謝茶親親的迅速產出,很原著感的溫赤互動,即使花前月下談情也滿是溫赤的緊張對峙,文字古風又流暢,非常非常推薦的一篇車文

茶栅:

首先我终于写完了!
虽然填坑写车的感觉很好,但是我太菜了(捂脸)希望真的有写出点梗的小伙伴心里想要的感觉吧qwq
祝食用愉快!
艾特点梗小伙伴 @流風 

正文↓

麹尘

cp指向:温赤
原著向pwp→九龙变时期菌丝离开中原回东瀛前见温皇那一面(打的告别炮吧)
(我真的不会写这种古风气息浓厚的文章,大家见谅qwq)
OOC严重,是辆很破的车。


真朱之红再现于里阁,撩起门前的珠帘踏缓步款款而入。

神蛊温皇就站在茶台前等,侧耳闻听一步步向他靠近的足音,直至确信人已站在他身后,他方缓缓转身,低眉眯目浅笑,朝着来客微微俯身行礼。

“白瓷甌甚洁,红炉炭方炽。沫下麹尘香,花浮鱼眼沸。”

人已到,茶已备,他口中轻吟几句短诗,请故人坐回那张仍留有余温的红木方椅,招呼客人再品上一杯斟满的茶。

来者单手端起他才碰过不久的紫砂杯,茶具里仍泡着一两叶香茗。沸水冲兑三巡过,狮峰龙井嫩芽透甜,缓缓升腾出西湖独有之味,在他眼前氤氲出西子湖畔十八景,扑了他满鼻清香。他捧杯至鼻前轻嗅,浅抿一口微涩却泛甜的清茶,豆香轻巧钻入齿缝,口感甘香而不冽,平滑芳润,香郁叶醇,唇齿噙香。

“盛来有佳色,咽罢馀芳气……是好茶无误。”

再品一遍这份芝兰之气后,赤羽徐徐开口道。

他用指腹贴着杯身,不知为何,本应已放凉的茶水在此刻仍然透过杯体传达给他滚烫难却的炙热温度。那一瞬,他倒有些怀疑是自己的感官触觉出了差池。

“人走茶未凉,温皇这一步倒真令本师看不懂了。”

神蛊温皇轻摇绀青羽扇,扶着腮细细打量赤羽。他一看便是良久,生生把对方看出浑身的不自在,这才想起来要收敛收敛双目里无意间漾开的些许难言讯息,遂摇身一换严肃端正的神情,礼貌但不显疏离地回应。

“是因为温皇后悔了。”

他这说辞明显勾起了赤羽的兴趣。
后悔二字与神蛊温皇永远八字不合,即使到了山川颠倒地裂天崩之时,也仍与这人属性相悖,无法共存。此时他突兀讲出这个词汇,内里不晓得裹挟了多少阴谋与诡计。

“军师大人走得潇洒简单,却连一句归期也吝于留下。”

“我刚也讲了,若真与本师难舍难分,大可随本师到东瀛走一遭。”

“可温皇拒绝了。”

“然也,你拒绝得干脆利落,又何来后悔一说。”

“所以温皇后悔了。”

眼下他的目光虽未寄宿在赤羽信之介身上,却仍能透过羽丝缝隙,在对方的身上烧出灼热的视线痕迹,害得赤羽自心底萌生出一份凭空出世的警惕。

“不悔在拒绝,却悔在独独只选择了拒绝。”

赤羽信之介端茶的手僵在了半空。
与智者对弈,难就难在彼此看似无意的言语里总得多上那么几层不易被揣测的真假意图。神蛊温皇话术高超自是不必多说,诚然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份已归结出的答案,他仍选择谨慎出言试探。
何况,当前的事态已不再关乎西剑流或还珠楼,不再关乎棋局与俏如来,单单只是关乎他与神蛊温皇二人之间基于宿敌却更跃一层的某种关联。

“温皇这是想推了本师的邀约,再驳了本师的面子。”

他顿了顿,随即拿捏出一种略显嗔怒的语气。

“西剑流本次溃败已成定局,有资格对本师讲成王败寇之理的该是中原百武会,现在反倒是温皇想替俏如来教训本师了。”

即使了然自己说的全是毫无来由的搪塞之言,赤羽信之介依然决定装出一副愚钝不知情的模样,用绕弯路打太极的方式旁敲侧击试探对方。
你若是真非浪得虚名,你若是真有窃听人心的毒蛊,便继续说下去罢,赤羽心里暗想。

“我已经说到这一步,军师大人仍要装傻充愣下去,才真是要驳神蛊温皇的面子。”

语出如平地惊雷,待赤羽回过神时,锦缎折扇已与温皇手中的扇骨相抵,力道的交互间已然被束缚住了动作。他猛然抬头,不料与那人的灼灼目光正面对上。

“不随你回东瀛便无法留你,这是伪命题。”

温润嗓音仍旧玉润珠圆,光鲜外壳包裹的内里却装满了戳向赤羽心房的语句。他是否自知自己究竟在讲些什么引人多思的危险话题。

“悔就悔在这一点,若非如此,你我眼下便不会在茶台前互相斗些没用的心思。”

“……依你所思,你我不该喝茶叙旧,反倒该……”

唇前的触感来自温皇的指尖,是温皇叫他噤声。不知怎的,他当真鬼使神差般由着对方去了。

“该与温皇换个地方点烛焚香,彻夜长谈。”


隐隐的期待出卖了赤羽信之介。

早该想到的,敏锐如神蛊温皇,怎有可能察觉不到他心底悄然变化的微小心思。赤羽与其他智者不同,智者虽都谨慎,他却是谨慎多虑过头的代言人,如今想来,怕也是因忙于思考如何遮掩藏盖这些摆不上台面的感情事宜而露了马脚。那温皇又如何,既然察觉了,挑明了,是要利用他的茫然和彷徨,还是会选择珍藏和回应。

檀木屏风被神蛊温皇缓缓拉上,侍女也被吩咐不可接近里阁半步。红铜香炉里熏着阴沉木屑与白芷苍术,染了一屋子的安神薄香。赤羽被他牵着手安置在床畔,看着他在这暖香里褪去披风和大衣,只觉着头脑发沉发昏。方才喝的应该是茶无误,为何此刻却像痛饮了几坛陈年老酒一般起了后劲。

是温皇的蛊,还是他心里的鬼。

“你仍是阴险如常,神蛊温皇。”

温皇闻声停下了动作。眼下的他,除却里衣外单穿了一件云纹长衫,珠冠已卸,俨然一副准备休憩的模样。

“说来惭愧,只是因为温皇想这一天已久了,军师大人却对此全然不知,真令我心酸。”

他站在赤羽信之介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里还藏有赤羽看不明白的内涵。赤羽已经来不及关心其他事,或许他眼下只想了解,神蛊温皇此举究竟是出于本能欲求,还是真正与他心意相通。

“我参不透你,唯有此刻,我是一点也参不透了。”

可如果是利用他,利用这一份因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而产生的越界感情才做到这一步,只是为羞辱和败服他,赤羽倒宁愿自己永远不要看透。他到底还是想在脑海深处留下点关于神蛊温皇的好印象。先一步动情则输,他掩抑住不禁产生的小念头已用尽全力,只得嗟叹着挪开了视线。

神蛊温皇在这时靠近了他,此人极善用自己的目光欺瞒对手,彼此目光交汇的一瞬间内,他一眼便看清赤羽眼底来不及收敛的失落。那一刻,赤羽想要换上警觉的神色已是为时已晚——神蛊温皇又在用他所谓诚恳的目光骗人了。
不,其实你不必,赤羽在心底自嘲般笑笑,但凡是随意一种眼神,都足以击溃内心藏鬼的痴情种。
这一眼的效果立竿见影,仿佛被下了蛊一般,赤羽信之介一点点收起了那份警戒,对神蛊温皇接下来的动作无声地表示纵容。神蛊温皇满意地收下了这份好意,熟练地挑开他外衣的扣结,双手取下他戴得端正的凤冠,动作好似行云流水,过长的赤色长发也应声如挂瀑般柔顺散开。

“还不明白吗,即便温皇所说的戏言皆是笑话,唯有这一句并非虚假。”

此刻这人的眼神倒与狼和猎豹有几分相似了。

“温皇一向……以诚待人。”

初春时节天气尚寒,房内并无暖炉用以保温,赤羽却热得打紧,鬓额均湿。


“……做人行事应依章法循序渐进,难不成你把与本师的对弈过程都看做是别的……唔……”

赤羽想要推开他,神蛊温皇眼下已经埋首于他颈侧,用鼻尖一寸一厘磨蹭他颈部的线条。意在打断的话语刚出口,却反被对方用报复性的啃咬打断了思绪和理智,一时不忍而吃痛出声。

“温皇出身苗疆,苗人民风淳朴不懂礼节,只知道有了欢喜的东西就要霸占。”

“倒也是,你我这盘棋下了许久,确实从不曾见你讲过道理。”

赤羽偏过头去寻对方的眉目,与温皇两额相抵。他纤长的睫毛刺得温皇发痒,他不在意,温皇亦不在意,彼此间反倒愈靠愈近,直至凉唇轻触,两人的目光心照不宣地再度碰撞。
温皇背过手将罗帐柔幔轻轻拉住,然后阖上目,加深了这个吻。

听闻只有动情的人才会在接吻时闭眼,神蛊温皇长着两片薄唇,双目看似温润实藏冽色,他这样薄情的人是否真能和动情二字挂上关系,赤羽这样琢磨着,也缓缓闭上了眼。

他们的胸膛相抵,心跳声喧闹得满屋都是情动的证明。赤羽心里大约还绷着一根弦,始终不肯打开牙关放对方进来,轻吻便难再深入。

“你总是太过多疑,与我敌手这些时日还不够,到了现在仍在猜我。”

神蛊温皇呢喃一般压低了声线,在赤羽耳畔一字一句地吐出语句。若是两人尚还清明,大概都深知这句话里装满了纰漏,然而他们眼下的状态都已谈不上清醒。
好在都已经谈不上清醒。

若要坦诚地说,神蛊温皇自己便是对感情二字迷茫的矛盾体,他本人甚至都看不懂自己。他确实不知何为心动,只知自己想要更多的交会和触碰之机;他也不知何为怒极气极,只觉得想发脾气便发了;他亦不懂该如何理解赤羽内心的情愫,独独能看穿对方的思绪,然后将这些串联推算成一个写在书本典籍里的理论结果,在这之后他的心便空了,空烧起一把想回应却不知如何回应的火。

数十年以来,他都以毫无感情的生命体而自我定义。年轻时身边来了凤蝶,千雪把义女交予他照料,也给他留了个日后成为他软肋的陪伴。而今已到不惑之年,一把炽焰又来烧尽了他的心肺,害他每到夜深人静时只得暗自到梦中去寻一抹红色。

你若是把这理解为动情,理解为能够回应你感情的对称产物,那便是吧,神蛊温皇这样想,左右……也差不多是这个答案。

赤羽见他俯在自己身前低眉沉思的模样,看得出他有话要说却不肯开口,便一把推开了他的胸膛。

“你有答案却不与我讲……也罢,到时辰后我便离开了,你自己留着夜里回想去吧。”

激将法总是要用到刀刃上,堂堂神蛊温皇也会害怕寻了数夜的赤红擦过他的指尖而去,便下意识的又将赤羽一把拥过推倒在锦被帷幔之间,力道大得仿佛想把他锁到窒息,揉进骨肉。

赤羽叹了口气,内心仿佛与他有了共鸣。他了然温皇逞强一生,总归还是不愿放下倔强露出破绽。人都是如此,对情感敏锐如赤羽信之介,还不是在被看穿心思的那一刻拼命掩盖。

神蛊温皇终于愿意从方才的思绪中挣扎回神,眼前的赤羽只着里衣躺在他身下,赤发漫长,宛若红烛燃过整夜后流尽的一眼泪泉。

“军师……真真令温皇恍神大意。”

烛火摇曳,一阵仿似任飘渺的剑气打灭了天色暗下后唯一的光线。

“你是大意了,本师惶恐。”

赤羽见状淡淡道,言语间多了一丝荡神的颤音。

“剑气乍现,是这身份里的他也想与军师大人温存罢……”

神蛊温皇一顿,伸手解了自己长衫领口的结。

“可惜能与军师大人相缠的,只能是在下不肖温皇。”

云锦织金的长衫被他随手一挼,扔出了床幔之间。


(全文见这里)https://shimo.im/docs/f69aSRh5i34EbNc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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