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風

主食金光布袋戲。

溫赤、任赤,潔癖,堅決不拆。
腦洞偶爾在被封號邊緣遊走

雁俏、恨心、劍蝶、皇穌、杏默、豪藥、別詩、蟹牛、空網空、藏姚、競池、軍兵黨。

赤羽鍾情,師相真愛、溫赤至上。

霹靂尚未補,但楓櫻本命,日月、殢師、龍劍、香情都很喜歡 :)

剪輯(西江月後續,溫赤/楓櫻)

嗯,就是我寫的那個溫赤《西江月》,沒錯我有打算寫轉世劇情,但因為是正經向所以進展很慢...

先寫了一個赤羽跟楓岫的片段,寫完《西江月》時就有設想後續,但一直缺一個角色補不上劇情設定,所以卡住出不來,在追完楓櫻之後發現楓岫可以補上我心中缺的那塊拼圖,於是我果斷跨棚了哈

這是一個關於等待的故事,赤羽跟楓岫對彼此沒有戀愛的感情,單純友誼,但在溫皇還有拂櫻還沒出現前,孤獨的二人相處起來,難免幾分複製各自的前世模式,沒有拉郎意思,讀出奇怪的東西都是你們的想像,作者是堅定的溫赤跟楓櫻黨 :>

這是個1000多字的小片段,溫赤本文完結後,假設有辦法,可能會出楓櫻番外吧,可能....

溫赤劇情延續之前寫過的《西江月》,要讀過那篇才知道赤羽怎麼回事,楓櫻劇情就是霹靂原著了(只看楓櫻剪輯與同人,請原諒ooc)

—————

「故事說完了。如何,先生是否願意割愛這千坪櫻林?」

「言明交換,先生給吾的,卻是個未盡的故事。」

「先生換給吾的,也是一方之言。」

「神識潰散,立入輪迴,吾能給的,也只能是一方之言。」

「呵,先生求仁得仁,捨私情全大義,自是吾所不能比;吾彌留前愛恨交織,萬般執念難消,才在陽世又駐足逗留,因而看到了那人最終的下場。」

「為何吾聽出一絲嘲諷意味。」
「或許吾真是嘲諷,但對象並非先生。」
「......那人最終下場如何?」
「先生很好奇?是因為產生共鳴?」
「或許吧,心有所感,總是有幾分在意。」
「即使是不忍卒說的淒慘,也想知悉?」

「哈!先生口中故事尚未說完,吾便直覺,那人與先生相遇之際,便注定不得善終。」
「哈......好個,不得善終。」

*

「吾最後還有一個問題,你特意留書三行,是出於何種心態?」
「先生認為呢?」

「彼時你尚難斷他是在何情況下讀及該留言,你或是出於九分譏諷、一分原諒,或是欲以最後的情意動搖那人,在微乎其微的可能下,製造出一星半點有機可趁的弱點。」
「不過相見數次,沒想到吾在先生眼底,忒是心黑。」

「對你,吾不會輕易信任。」
「是因為吾讓你想起那人嗎?」
「如此敏銳,更是讓吾......必須對你提起十二分的防備。」
「無須如此,吾無意與先生及先生的勢力為敵,再者,並非吾敏銳,是先生看吾的目光太明顯,吾何處像那人?長相?身形?談吐?氣質?」

「哈。」

「先生不願多談,吾不會追問,至於方才那個問題,只能說先生多心了。吾的起心動念很簡單,智者容易陷入先入為主的誤區,先生善於分析,智謀超絕,卻過於複雜化問題,吾留字的動機很單純,如同吾希望先生能割愛此處櫻林一樣,單純希望能擁有此景,並無其他詭計盤算。」

「......願聞其詳。」
「那十二字,自然是為了讓多情又要強裝無情的他,至嚥下最後一口氣之前,也不能一日或忘吾的存在。」
「......哈,還說立意單純,既知他多情,你真能狠得下心。」
「呵......若知他是在何處境下讀到那十二字,或許吾便不會寫了吧。」

「櫻林售予你,只有一附帶條件,日後若吾欲帶人同賞,先生不可拒絕。」

「成交。」

*

紅髮男人望著癱在躺椅,手搖著羽扇的長髮男人,半晌,視線調回桌案,嗤道,「有朋自遠方來,竟是連杯冷茶也無。」

慵懶嗓音回道,「好友,這寒光一舍你比吾還熟悉,好友知道茶罐放在何處,自便就是。」

「嘖,真不知誰是主,誰是客。」紅髮男步向內廳,不滿地將腳步踩得踏踏作響,紫髮男想起什麼似的唇角勾起,不久,紅髮男人提著熱水踱回,「吾上回捎給你的新採玉露,你竟還沒開封。」

「好友的茶藝遠勝吾,自然要等好友抽空來訪,再品嚐你親手泡的茶啊。」

紅髮男人微瞇眸,仍是開始手上分茶沖泡的動作,清亮嗓音抱怨道,「吾不禁要反思,是否對你太過容忍,才讓你一直佔吾便宜。」

羽扇似乎搖得更加得意了。

斟滿茶水,將杯盞挪近放在對方案前,紅髮男人貌似不經意問道,「今年的卜卦結果如何?」

羽扇頓了秒,回答的嗓音也低沉數分。「仍是空亡。」

「......是嗎。」

視線相交,同時又調離,紫髮男人看向櫻林,柔道,「好友,櫻花又要開了。」

「很快就能看到櫻吹雪了。」
「花開花落人空老,春去春來無底憑。」
「沒料到你也會口出傷春悲秋之語。」

「好友,找了這麼久,不累嗎?」
「你累嗎?」

從躺椅站起,他定定凝視紅髮男人,男人俊秀細緻的眉眼,堅定不移的視線在在讓他想起另人,紫衣人舉杯細品香茗,俊美的臉龐透出八分堅持二分蕭索,「只怕此生不見故人歸。」

「不堅持到底,又如何知悉結局。」

兩人默契轉開話題,又聊了些近況及最近局勢,最後一同下了幾盤棋,待回過神來,時刻已臨黃昏,紅髮男人說了句還有公務,主動收拾好桌面,便起身道別。

出乎意外,他以為不會送客的那人,卻反常地陪自己走到門口。

「好友留步,再送下去,天可要落紅雨了。」
「這陰損之詞,吾不會放在心底。」
「哈,告辭。」

擺手,紅衣人跨步離開。

「赤羽。」

他喊了許久前,紅髮男人曾經的名字。
於是他腳步停頓,回眸。「何事?」

「別太常來看吾。」
「嗯?」
「吾不是你的神蠱溫皇。」
「......哈,吾知。」

紅髮男人再度邁開步伐,淡淡頂一句,「楓岫,吾也不是凱旋侯,更不是你的拂櫻。」

「呵。」

「再會。」「再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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